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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树浩

来源:百度百科 2014-05-23 12:42:27 责任编辑:王博 人气:

人称“水鸡兄”,76年进入文艺圈,现任演员队队长,上演过大型话剧:“姻缘无错过”,“临时爸爸”,“喜临门”等,擅长相声表演,多次获奖,参加中央电视台拍摄的电视剧“南国大案”,“家园”,“夏雨来”,“夏生小传”及一大批喜剧小品的拍摄,该演员近来来表演艺术不断提高,对艺术执着,是该团不可缺少的好演员,是潮汕观众熟悉并喜爱的星级演员。

“水鸡兄”的人生

个人留言:我幸运地走上了舞台,将幸运送给观众,让观众笑出灿烂人生。

李树浩:酸甜苦辣皆精彩访潮汕知名笑星

提起李树浩这个名字,有一些人可能不太熟悉,至于他的很多光环和头衔,知道的人更少了。可是说起“水鸡兄”,在潮汕地区可谓是家喻户晓,有人甚至可以如数家珍地说出他地很多小品地角色来。20世纪80年代初期开始演绎小品,在经过了与众多笑星、各类风格小品地20年较量和磨练之后,今天地李树浩地表演自成风格,被潮汕观众所喜爱和接受。近日在朋友地推荐下,笔者访问了李树浩,他的幽默和诙谐,使我有如坐在电视机前,观看“水鸡兄”的独幕演出。

在许多人的印象中,你是潮汕演艺界的一名出色“坏人”,如你塑造的《英雄救美》中的“垃圾仔”、《夏雨来》中的“龟蛇龙”等人物形象,当然也演过不少朴实可爱的好人,如《水兄卖醋》中的“水兄”、《新七十二家房客》中的“橄榄福”等,无不是观众熟悉、令人捧腹的角色。但事实上话剧和小品表演仅仅是你的一份兼职工作,你的正式工作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职业,这是怎么一回事?

李树浩(一下简称“李”):一点无错,我不忌讳告诉大家,我的正式职业就是一名殡仪工人,“白天弄人哭,晚上弄人笑”是我对自己两份职业的最好诠释。参加工作后,我在饮服行业一干就是近20年,最终我觉得这样的工作不适合发挥我的特长,于是便向领导提出申请,要求调入殡仪馆工作,当时很多人都感到不可理喻。其实除了艺术外,殡仪工作也是我的专长,因为我过去有邻居也专门帮人操办丧事的,跟他们混熟了,也学得了此门道,于是业余世间常常来帮忙干些事情。回想起来还真好笑,起初因心理作怪有些害怕,给死人穿寿衣时蹑手蹑脚,生怕碰到尸体,渐渐地就习以为常了。如果把妇产科称为人生地起跑线,那么殡仪馆就是人生的终点站。我为自己拥有这份工作感觉到光荣。如果没有殡葬工人,这个社会就不完整啦!

“水鸡兄”的艺术之路

多年来,你凭借着塑造的一个个生动、诙谐的小品人物形象,频频活跃在潮汕的舞台和荧屏上,成为知名的潮汕笑星。你是如何走上这条艺术之路的?

李:翻开族谱。可以说我们几代人都没有人从事文艺工作的记录,而我的演艺生涯却是缘于一个叫《江秃和林秃》的相声。那是1976年,我顶替父亲的职位,到汕头大厦工作。那年的汕头市饮食服务公司要举办联欢会,要求所属的个饮食服务部门都要排练节目参加。以为我自幼比较喜欢唱歌、跳舞,生活中也比较有幽默感,因此领导安排我和一个同事排演一个叫《江秃和林秃》的相声。晚会上,我的表演在行业员工中反响很好,而且就是这一次演出,来开了我演艺生涯的序幕。不久,汕头文化馆馆长林运喜就找到我,相邀参与业余表演。1979年,我应邀走进了位于长平路的汕头市广播站,第一次将自己表演的相声《还是一个好》录制成广播节目,我说的相声借助着那一根细纤的电线,传遍汕头的千家万户!此后,每逢周末,我都应邀在工人文化宫为群众表演相声节目。

在我的印象中,你还有很多的别名,比如水鸡、阎老虎等,能说说这些名字的由来吗?

李:我的父亲是酒楼服务员,我在娘胎的时候,父亲经常从厨房里弄些水鸡皮、足趾下料,回家给母亲补身体,邻居们就跟我父亲开玩笑说,“你老婆吃了那么多的‘水鸡’,将来可别生出个‘水鸡仔’来啊!”另外,我小时候又喜欢趴着睡觉,很自然家里人就想起了“水鸡”的样子,于是“水鸡”这个小名就这样被大家叫开了。以至后来在观众当中都这样称呼我,反而把我呕得名字李树浩给“忘记”了。

20世纪80年代初,汕头红旗话剧团在市区上演一部叫《因缘无错对》的话剧,我在剧中扮演了“拉架仔”,这个一个小流氓的角色。这个话剧其中有一个片断相当精彩,后来还被改编成为小品,取名《英雄救美》,并录制成大片VCD在市面发行。其中的几句台词,如“头部五个二,下骇(下巴)三个,耳哩四个二,拼离(肋骨)四块钱……”至今还被人津津乐道。这也是我第一次走上荧屏。随后,我创作的作品很多,每有一部小品问世,就有市民直接用剧中的角色名字来称呼我,如龟蛇龙、阎老虎、垃圾仔……

你认为当演员辛苦还是当殡葬工辛苦?当初为什么要谢绝曲艺团的“招安”?

李:很多人只羡慕演员的风光,却不知道个中的艰辛。我刚参加业余演出那段时间,经常要到周边区县演出,但是交通很不发达。演出条件又差。时常是下午五点下班,就急急忙忙骑自行车赶到跃进路的南海职中门口,由剧团的汽车送我们到乡下演出点,演完戏回到汕头,上床睡觉时,几乎是金鸡报晓了。但是林运喜馆长对我说过,曲艺团要恢复,最好我加盟,还可以分一套房子给我。可是我婉言拒绝了,原因是太辛苦了。其实,我现在的这份殡葬工作也不轻松啊!

你表演的天赋是与生俱来或经过后天努力的?

李:两者兼有之。幽默是我的天性,然而仅靠这一点先天的优越条件,没有后天的辛勤付出,是很难在舞台上长久立足的。

人们都说,当小品演员必须有“应急之才”,相信你也一样吧,能否谈谈有关这方面的轶事?

李:相声《两个研究生》的产生有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呢。有一次红亭戏台演出,节目快演完的时候,距演出结束大约还有半个小时,后台领导急得团团转,问我有何计策,我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个节目,便把大意告诉了笑星蔡汕秋,请他共同上台解燃眉之急。主持人问,节目要叫什么名字,汕秋思索了一下随口说,就叫《两个研究生》爸。也许是我俩长期配合的默契,也许是具有“应急之才”,我们不但把半个小时的节目扛起来,而且博得观众的热烈掌声。这个相声已经成为我俩的保留节目,历演近20年,常演常听,一直深受观众的喜爱。

又记得有一次,演小品《母老虎上轿》的时候,对手念错台词,把“我家女儿肥白大,体重120斤。”错念成“我家女儿肥白大,体重160斤。”我马上反应过来,改了台词:“你家女儿无人敢和她睡,等会眠床要被她压折。”一时间,台下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倒。

目前的潮汕小品人才似乎处于一种青黄不接的局面,凡重大演出都是本市几位大腕级演员登台,你是如何看待这种现象的?

李:究其原因就是小品题材匮乏,新人演技不过硬,新面孔难成气候。我们这批人为了创作出观众喜闻乐见的作品,经常深入基层,与老百姓打成一片。二现在的作品杜撰的多作为语言类节目,语言的空洞是致命的,如果小品演员指望着怪、俗、贱、露的语言来博得观众一笑,为了“搞笑”而“搞”笑,只会让观众如同嚼蜡,与饮一杯白开水无异。我认为,专业艺术院校和文艺团体,应该加快小品人才培养的步伐,重视小品品位的提高。

你热心公益事业且很受人们称赞,在很多公益演出上,经常可以看到你带去欢声笑语。

李:作为社会的一员,能够以自己的本领,积极参与社会的公益活动,服务社会,树立为人民服务的奉献精神,是很开心的事。因此,我参加过不少慈善、救灾等公益演出,并以此自豪。

听说你于年初,当选为汕头市第12届人大代表,你是如何看待这个身份,有是如何去履行这一份职责的?

李:我感觉到自己的责任重大。尽管社会上有很多人只把我当作小品演员来看待,但是出席人大会议,我强调自己是以殡葬工人的身份参政议政的。由于封建迷信思想、陈规陋习作祟,时至今日仍有一些人另眼看待殡葬工作,认为我们是专门与死人打交道,身沾秽气,以至于逢年过节我们不敢造访亲友,日常不敢主动与他人握手表示友好。其实殡葬工作是一项为民众服务的事业,不管是狂风暴雨,还是夜半三更,只要有任务,我们总是任劳任怨。在人大的讨论会上,我提出了殡葬收费、殡葬工作待遇等问题,并呼吁社会要像对待环卫工人、护士等特殊职业一样来对待殡葬工人,让殡葬工人也拥有自己的节日,让全社会更加了解、尊重这个特殊的群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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