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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汕民谣 回归本色

来源:南华早报 2014年04月25日 17:19:49 责任编辑:吴雨青 人气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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闽南人有时也称为潮州人(Teochew或Chiuchow),他们住在广东东部沿海地带。据说闽南人传统观念根深蒂固,常儿女成群,他们虽精于商道,却也迷信思想深重。我曾经看过文字介绍,他们的建筑以及歌剧和宗教传统保存完好,而且都有久远的历史,正如其特殊的八音方言。去年12月,新的高铁线路开通后,游客纷至沓来。

珠江三角洲工业区外,深圳开往厦门的列车从鱼塘上方呼啸而过,沿海岸延伸,穿山过岭。由于靠近汕头,铁路沿线鳞次栉比的清朝民居依稀可见。在潮汕站,我走出这辆最先进的子弹列车,向汽车站走去。我想知道潮汕(地区缩略词,指代潮州和汕头2个地级市覆盖的区域)究竟在以怎样的面貌等待着我的到来。

而且,我游历过许多地方,多到让我认识到,比起其他国家,中国总能准备着美妙而又迷人的东西。在汕头,游客触目可及的是烟雾弥漫的天空、拥堵不堪的交通和枯索无趣的建筑。满腹牢骚的北方「黑」计程车司机向我们描绘了一幅黯淡无趣的城市图景,昔日这个城市还曾与深圳和珠海比肩,成为最早的经济特区。

他说:「说实在的,汕头是一个很垃圾的城市,我在这里呆了10年,从未感觉到它有任何进步。在这里,腐败成风,有钱人都离开了。」

这座破败的海港城市激不起任何希望。锈迹斑斑的渡轮只给人一种久经风浪的沧桑感。当渡轮的一道大门打开后,行人,摩托车还有小汽车争相涌入,毫无秩序。

与喧嚣的工业大都市汕头形成鲜明的对比,南澳岛堪称一片幸福的净土,虽然两地仅仅相融半小时的水路。走下渡轮,首先映入游客眼帘的是一座镶嵌在青翠山腰的寺庙。

「欢迎来到南澳,」玩具船长民谣乐队的主唱李奕瀚已在海港等待着我的到来。

玩具船长是一支广州本土乐队。他们的专辑《大岛小岛,咸咸就好》(South Island,Marine Flavour Was A Nice Feeling)近期在大陆的独立民谣歌坛上引起了小轰动。他们乐观向上的天性在音乐中得以彰显。他们的演唱振奋人心,夹杂着雷鬼舞曲和摇滚元素。Anchor李奕瀚的手风琴演奏更是夺人眼球,赋予音乐船歌的意蕴。小刀紧密而富于节奏的鼓声和吉他手高飞(Gao Fei)及贝斯手周一的标志性切分舞都让整个舞池活力四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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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具船长(Toy Captain)乐队成员李奕瀚闲坐在渔港的码头,这里离他的家乡云澳镇很近。

专辑《大岛小岛,咸咸就好》卡通画似的宣传照包含乐队在南澳岛的一些照片,有些是沐浴在海水中,有些场景则是在传统渔民房舍旁。专辑中很多歌曲,如「铜山姿娘」和「看老戏」,记录了广东南澳这块传统净土上的生活和传奇。

歌曲「海边的舞会」(优美的歌词「用卡拉OK点唱机奏出深厚的闽南韵律……宛如海鸟乘浪一路欢歌」)凸显了广东的特点,比如它温暖的气候,它的沿海位置。在这一点上,广东那些蹩脚的商业型歌手很少能让港人满意。李奕新老家位于南澳岛南端的云澳镇,一大家人生活在一座带庭院的钓鱼小屋中。他的家人请我吃了一顿传统的晚餐,席间有新鲜的蔬菜、海鲜和甘甜的红酒,而这些都是当地产的。

晚饭后,伴随着喧嚣的鞭炮声和震天动地的锣鼓声,我们观看了一场农历新年游行。

Anchor李奕瀚说:Anchor「渔民们正环绕海岛的寺庙参拜神位。」

眼前看到的让我想起了早期欧洲商人初次造访某地时,被异域文化吸引的情形。在每座神像前,队伍都会又唱又跳,大部分表演者都是小孩。

夜深了,喧嚣的鞭炮声平息下来,浓浓的烟雾也渐渐散去,这时我和李奕瀚才得以坐下来畅谈。

当被问及2001年离开南澳岛的原因时,他解释道:「我生在南澳长在南澳,觉得它没有什么特别的。我会离开,是因为这里没有发展空间,如果留下来,南澳只会多一个渔夫。」